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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啥都没做,第一次接吻是在半个月后。薛潘旸又来x县找他弟了。
薛关琢正蹲在屋外的油菜花田前面,专心致志地打量一只藏在里面的小猫。
“你怎么又来了?我可没想你。”
“我想你了,行了吧。”
“莫名其妙...”
小猫被薛潘旸吓跑了,薛关琢又跑去蟹塘旁边蹲着了,屁股对着薛潘旸。
薛潘旸想上去拍一下,又怕被踹进水里,思考了几秒钟,还是上手了。
“干嘛!找抽呢你!”
“啧,你又不是属虎的。”
“现在要不是冬天,你这会儿就下去喂螃蟹了。”
薛潘旸美滋滋的,觉得他的好弟弟还是没忍心让他挨冻,得寸进尺地挨了过去。
蟹塘旁边插了面红旗。风吹雨淋着,有点掉色,有点抽丝,旗杆也锈了。
上头写着两行金色的大字“金海蟹苗。蟹苗,是良心产业。”还画了个圆溜溜的螃蟹商标。
“这东西也太土了,你妈做的?”薛潘旸没忍住,笑出了声。
薛关琢猛地站起来,说:“你嫌这儿土可以不要来,又没人请你这大少爷。”
薛关琢要回屋了,薛潘旸忙凑上去一口一个“小少爷”地哄着。
死皮赖脸地跟进了门,薛潘旸继续套近乎道:“我今天才发现,咱俩长得其实很像嘛。”
薛关琢瞥了他一眼说:“嘴不像,你是菱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