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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从手腕上撸下路家祖传的手镯:“同志,这个能抵药费吗?”
手镯放在柜台上发出清脆声响,却似一把剪刀剪断最后一丝羁绊。
徐若兰枯坐在板凳上整整守了一晚,航航终于退烧。
从始至终,路宇阳都没有再出现。
徐若兰的心也像这寂静的夜晚,彻底沉寂。
第二日傍晚,路宇阳终于面色愧疚地提着一个饭盒出现在病房门前。
“若兰,你怎么不告诉我航航高烧了。”
徐若兰默默地给孩子喂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说了,你会在意吗?”
路宇阳上前,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额头,然而航航却躲开了。
孩子下意识地闪躲,让路宇阳动作一僵。
“对不起,当时嫣然的情况实在太危急,我才没有注意航航的情况...”
他试图跟母子两人解释。
然而,徐若兰早已听过无数次类似的解释,耳朵都摸出了茧子。
“路宇阳,你记得航航得的是什么病吗?你知不知道差一点他就没了!”
她也想质问路宇阳到底有没有心,就连第二个孩子没了也毫无发现。
可终究是心灰意冷,没再继续追问。
路宇阳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低声向儿子道歉:“航航,是爸爸疏忽你了。等你出院,爸爸带你去研究院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