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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阅“嘁”了声,还要躲,被蒋科拎住后领,哇哇叫着“让我先去尿尿”,但蒋科还毫不留情地将他拖走了。
房门关上前,蒋科看着周令叮嘱了一句:“看着点地上那位,别真死了。”
周令莫名其妙晃了个神。
直到酒店服务员来送餐,他才恍惚地想,刚刚走的那俩,一个是他发小,一个是周家世交的继承人,原本八杆子打不着一处,全靠自己拉到一块鬼混。什么时候开始,他俩的关系近到连长辈都认识了。
“有吗?”白季端起粥闻了闻,又皱着眉放下:“什么怪味儿。”
“你不觉得他俩最近怪怪的?”
“他俩不一直这样吗?”白季一边掏出手机看,一边神色恹恹地说:“他俩还能有什么。”
周令原本还想争辩,忽然一阵恶寒:“算了,怪恶心的。”
见白季聚精会神地看手机,他凑过去瞟了一眼。
尽管白季迅速按灭屏幕,周令还是看见了屏幕中缩在床边,脚踝被一条锁链栓在床脚的男人。
虽然早知道白季不是什么好人,亲眼看到这种限制级画面,周令还是感觉跟当头挨了一棒似的。
“你真够变态的。”
白季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回敬:“彼此彼此。”
周令不满:“你可别瞎说,我干不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话别说这么早,人都有这一遭,迟早有你好受。”
白季一边说,一边走向洗手间,再出来时,竟然已经一改刚刚宿醉的邋遢,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
“我回去了,你请便。”
周令朝他竖起中指:“滚吧,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