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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悄然放松了精神力的桎梏,无数光点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翩然飞舞起来
我是那么爱您。
他乞求似的想着,无边的精神海随着满天的光点涌动,掀起滔天的风浪。
原谅我,母亲。我是如此胆怯、如此不成熟,只敢在拙劣的算计里,展露片刻不堪的真心。
*
已经……过了多久?
虫母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在性事里积攒起一点力气,双手托住寒川的侧脸,试图与对方眉心相抵。
“哈……拜托了小川,清醒点吧……”
精神微丝艰难地涌出几缕,稀疏得仿佛零落的蛛丝,试图触碰眼前的少年。可虫母身陷情欲,根本无法长久地集中注意力,精神微丝往往来不及触碰寒川,就会被一记深入宫腔的抽插捣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里。
“……唔!……好烫……”
又是内射。
虫母急促地低喘着,秀气的眉拧成一团,受不了似的捂住小腹。那里已经在漫长的交媾里被注满了太多次,此时隆起的弧度色情又柔软,如同孕育着崭新的生命,令少年痴迷地覆上手心。
寒川捏住虫母的下颌,细细地亲吻起对方湿透的眼睫。片刻后,少年抬首一笑,那碧绿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陌生的情愫,纯粹得令人无端恐惧:
“……妈妈呀。”
他迟早该想到这件事的。
阮静初想。
作为唯一生而拥有精神力的四翅蜂,寒川天生就是那些意识光点的摆渡船。
四翅蜂们的意识不知为何冲破了精神海的阻碍,短暂地占领了寒川的精神世界。此时此刻,对虫母温声细语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位四翅蜂,但独独不可能是那个被虫母亲手抚养长大的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