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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秋看了看袁冰龙的手机,帝国大厦附近自己一间的单身公寓一个月最少要两千五,与人合租一个单间也要一千块左右,除非何元秋能接受几个人一间。
何元秋小时候也和师兄弟们一铺炕睡过,可这十几年和师父在山里隐居,都是自己一个屋,自在惯了,不太想和别人一起凑合。
袁冰龙给他出了个主意:“咱们去帝国大厦周围的房产中介看看吧,那里的资源比APP上的全面,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再降低标准也不迟。”
于是两人又转折去了帝国大厦附近的房产中介。接待他们的业务员名字叫做李锐,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
李锐听完了他们对房子的需求,左右看了看,把他们拉出了屋子,私下与他们道:“我现在手里面有个房源,屋主是个男的,他单纯就是想找个男的陪他住。他家两室一厅,房租水电什么的他都无所谓,只要你给我八百块钱,我就介绍你去。”
袁冰龙一听就感觉不对劲儿,“现在京城的房租多贵啊,还能有这好事儿?那房子不会闹鬼吧?!”
何元秋却是大喜,转头对袁冰龙道:“我不怕鬼啊!”
袁冰龙这才猛地想起何元秋是干啥的,高兴道:“嘿,这不是专业对口嘛!行行行,咱们去看房子吧!”
中介带着二人去了帝国大厦附近的一个小区,这个小区离帝国大厦非常近,走路五分钟就到。而且小区内的绿化设施也比较健全,乍一看条件非常不错。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房主还在外面没回来。中介李锐就趁机跟何元秋要钱:“你要是觉得这地理位置满意就先把钱给我?”
何元秋有点不想给。手里拢共就这一千多,给了李锐八百他还怎么生活。于是何元秋想了想道:“你我二人能认识也算有缘,不如我给你算上一卦?”
李锐社会经验非常丰富,急忙拒绝三连:“大师你别给我来这一套啊!卦资抵介绍费没可能!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不信这个!你把八百块钱给我就行!”
何元秋以前跟师父在街上传道的时候什么人没见过,见李锐抵触也不着急,先安抚他的紧张情绪:“李同志您先别害怕,您也说这都什么时代了,我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何元秋虽然五官并不出彩,但是天生一张笑脸,看着就温和可亲。说话谈吐又自带幽默属性,两三句话,就把李锐的紧张情绪安抚下去。
何元秋赶忙趁机道:“我且说一说,您且听一听。如果我的卦象不准,被您揭破,自是不好意思再说其他。可万一我的卦象准,帮您避过的灾祸又岂是八百块钱能抵的上的?”
李锐想了想,感觉也对。如果何元秋算得不准,他直接揭破也省的听他在这白话了。于是点头道:“行,那你说说吧。”
何元秋早就通过面相知道了李锐是什么人,否则他也不会跟着他来看房子。
“你出生于……幼时……前两年刚结的婚,现在家庭美满生活幸福……”何元秋哇啦哇啦说了一顿,把李锐说的一愣一愣的,心中猜疑不定,动摇的厉害。
这时,何元秋忽然语气一转,表情严肃下来:“老子曾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孤阴孤阳都不长久!李善信这三十年来生活平顺安乐,也是时候有所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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