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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月夕隐约听见声响,从梦中醒来。睁开眼,才知枕头已经湿润了。
她赶紧擦了眼泪,唤了声“春儿”,却是另一个叫棠儿的小婢女进来,说内府库似乎短了苕华宫的用度,春儿找人理论去了。
月夕有些无奈。这窦凌霄教养的婢女,做事就是莽。
“那外头是什么声音?”她问。
棠儿伸头望了望,道:“奴婢也是才从行宫到内廷,却不认识脸面。来人拎了个药箱,好似是个太医来了,奴婢扶公主起身?”
月夕招手让棠儿进来伺候。
这几日来来回回见多少太医,无一不是盯着她的脑子来回看,恨不得砸出个窟窿往里头看。可笑,这是老天爷都回答不了的事,几个大夫能瞧出什么端倪?
她披了件水绿披风,理了理头发,便落座在暖阁里。
棠儿安置了她,便引那太医进来。
她抬眼看去,只见进来个年轻男子,柔和的春光罩着他浅葱色衣角,暗纹在丝光下涌动。
这人的打扮有些素净,人倒是生得俊朗,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月夕问:“你是太医?”
月夕这阵子也见过不少太医,此人看起来颇为不同。他身上未着官服,不像是在当值,倒像是下了旨,从家里给人揪回宫里办差的。
他的眉间似掠过些异色,却没答话。
“你今日为何将太后气到了?”他说。
月夕回过神来,问:“大人从太后那里过来?”
“嗯。她让我来瞧瞧你究竟如何,是真不记事还是耍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