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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铁锅沉得要死,这会儿回过味来,胳膊酸涨酸涨的。
但捕捉到谈声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后,他又觉得值了。
男为悦己者荣。
他现在很光荣!
吃完午饭,大家各自回房睡觉,等还有些热辣的阳光降了温,便直奔沙滩。
陈彦舟心情较为一般。
在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当天,他没能跟女朋友分到一个房间。
绝对是人生首屈一指的遗憾,没有之一!
他哀怨地看向罪魁祸首。
早知道不喊她俩了。
当然了,喊不喊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咸涩的海风卷着头发飞舞,几人顾不得这些,一个劲儿地往潮水边跑。江雨寒兴奋地将捡来的一堆小贝壳往天上抛,几道晶亮的抛物线闪过,漂亮得不像话。
谈声把鞋脱了,光脚踩在沙子上,走得很慢。
陈彦舟自然地蹲下,捡起她的鞋,用袋子套好,放在一边。
谈声站在原地看他举动,觉得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像个小陀螺,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谈声摇头,就地坐了下来。
夕阳朝着海平面下坠,将蓝色的大海变得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