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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唧哼唧爬起来,始终和白毛兔子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直到他听到了哭声。
阮乐后知后觉抬头,他不知道他跑到了哪儿,环顾四周,一模一样的高大树木和灌木丛让他心里发慌。
他抿着唇后退,却忘了来时路。
亮光在眼眶打转,他双手缠紧,颤着声嘟囔:“不怕,乐哥儿不怕,不怕。”
似乎是自己哄了自己,也或许是他耳尖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眨巴眨巴眼,直愣愣往声源地走去。
“信哥儿,莫哭,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难受吧,以后还有的难受,反正我爹在琢磨我的亲事,咱们今日相见就当最后一面,往后老了也不见面!”
“是老死不相往来。”
“……你在质疑我?!”
“没有,信哥儿,我会尽快让我小爹去你家提亲。”
阮乐垫脚往树林里看了看,他没听错,是他们村的阮信。
他和信哥儿一起在河边洗过衣服,在村里的小汉子们欺负他时,信哥儿还帮过他。
那个书生模样的汉子他不识得,阮乐也不甚在意,他想喊信哥儿一声,让信哥儿帮忙带他下山。
没等他开口,正在争论的俩人突得拉上手。
阮乐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眸却没眨一下,他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看着俩人抱在一块。
在阮乐侧后方的一棵树后,一个年轻的高大汉子对于这仨人的模样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