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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曹仕建惜字如金。
“不多说几句?”
说什么?说他怎么不知廉耻地勾引人家儿子?
曹仕建摇了摇头。
他一直不肯见林煦安家人,实在是身为长辈,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爱人的父母。从某种意义上说,因为他的缘故,林煦安这一生,结不了婚、也很难有孩子,注定不能完满了。
林煦安以前不太懂曹先生的心意,随着年岁渐长,慢慢有了同理心。如果自己是为人父母……如果自己有一个疼爱的孩子……
可是,世间哪来那么多如果,与其浪费追求那些难以确定的圆满,患得患失,不如珍惜眼前人,认真过好每一天。
林煦安和林母聊完,挂断电话。
“腰难受么?”他右手下滑几寸,使些巧劲揉了揉。
新姿势爽是爽,但还是挺费腰的。
“还好。”
林煦安看了眼曹仕建脖子上的吻痕,心想:小兄弟奋斗一晚还不满足,早上做梦还要加点情趣play……看来出差半月,确实憋得太狠了。
他担心枕边人隐忍过了头,身上难受也不知道说,于是无视曹仕建的反抗,将人压在床上,打开床头灯,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我都说了我没受伤!”内敛的曹仕建又羞又恼,用力推着林煦安上半身,当然,以他的力道,半分没推动不说,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没保住。
林煦安想起梦中的场景,心里一动,跟抚摸名种猫似的,轻轻安抚炸毛的哥哥。
“哥哥喜欢雪莱吗?”
“……嗯?”
“雪莱有一首《玛丽安妮的梦》,哥哥听过么?”
曹仕建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