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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这是儿子刚收下的奴婢,以后便由她伺候我了!”
孟安怀淡淡地看着门外一脸慌张的女孩,不以为然的回答着王妃骆氏。
“儿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把咱们王府当作收容所了,什么人都往王府里带。”
余氏看着女孩一脸不讨喜的样子,脸上尽是鄙夷。
“你现在长大了,更是无法无天了,往日派两个奴婢在你房中伺候,你硬是不要,如今自己却带来个人回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德钦知道自己的这位长子有些不着调,但也没有想到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孟安怀解释道:“父王请息怒,儿子已经是大人了,心里自有分寸,就只当她是个粗使丫鬟,父王不必多虑。”
“既然只是粗使丫头,那便随你吧!”
孟德钦身为王爷,懒得管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既然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那便随他吧。
王妃骆氏与余氏还想说些什么,但此刻王爷都已经发话了,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孟安怀说着便站起身来,走到女孩面前:“日后你就叫清锁,清锁还不向王爷与王妃问安?”
“问……问安?”
女孩莫名其妙被带进了王府,又被赐了名字,这还是一头雾水的,现在又让她问安。她一个小叫花子哪里知道什么是问安,只得呆呆地看着孟安怀不知所措。
余氏见女孩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灵机一动,心里顿时又有了主意。
“儿子,你既然要她做你的奴婢,不如就放在娘这里,帮你调教好之后再送过去给你。”
“不必了,我的人我自己会调教!”
孟安怀朝着孟德钦与骆氏行了个礼之后,一把抓住女孩离开了膳堂。
“这个臭小子,就没有一天给过我好脸色,白疼他了。”
余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咬牙切齿,明明是她生的儿子,但却与王妃骆氏要好一些,这显得她倒像个外人一般。
至于孟安怀为何不喜欢他的亲生母亲余氏,还得从十六年前说起。当年余氏身还是王府的一名庶妃,无名无份,生下孟安怀之后,被孟德钦抱给了王妃骆氏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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