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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同学想不想喝葡萄汁呢?”祝鹤边问边加快榨汁的速度,多汁的葡萄在骆柯身体里被挤压成渣。
祝鹤的肉棒把小穴塞满,不怕汁水从里漏出去。
龟头重重碾压穴内的敏感点,祝鹤不仅仅要榨葡萄汁,还要榨骆柯的蜜汁。
一次次挤压涌上来的快感让骆柯咬着牙全身颤栗,身体除了淫水还有泪水涎水流出。
祝鹤的热源被痉挛的小穴吮吸也达到了顶峰,立马从骆柯体里拔出射在他大腿上。
穴里的汁水不断流出,祝鹤见后立马蹲下伸出舌头把它们兜住。
骆柯手撑着桌子看向窗外。
路过的人要是往他那儿看去,就能先看见一张充满情欲又高潮失神的脸,再看见他和祝鹤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混着淫液的葡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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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骆母叫祝鹤吃完饭再回去,他没有拒绝阿姨的好意和骆柯面对面吃晚饭。
骆母把菜都推到祝鹤面前,“多吃点菜,一个下午都辛苦你了。”
“不辛苦。”祝鹤有些心虚,他只花了一小时时间给骆柯补习物理,剩下的时间两人都在温习性教育课。
“下午的葡萄特意让同事从外地带来的,味道怎么样?”
“很甜,”祝鹤笑笑又问骆柯,“骆同学你说是不是?”
骆柯尴尬点头,埋下头大口吃饭。下午他是吃了葡萄,不过都是从祝鹤嘴里吃的。
“祝鹤你要是不愿意教骆柯也可以拒绝,我怕他逼着你给他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