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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换一个？”
顾然手里掐着对方那张哭红了小脸，是相当恶趣味的观察着。他越看，越觉得对方现在那流着泪啜泣的表情，同视频里被奸的一塌糊涂的样子一模一样。
……恶心。
顾然绝不会承认自己居然会对何言生出某种隐秘的兴趣。再加上对方刚刚那巴掌，比起好奇，他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恼羞成怒。
顾然迫切的需要验证何言对自己没有吸引力。之前那种状况不过意外而已。
他于是踢了踢对方跪的发软的膝盖，命令道，“那好，你现在把衣服给我脱了。”
何言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抬起头来，是相当茫然的看着对方。表情很无辜。
“脱衣服，听不懂吗？”
那懵懂的样子看的顾然心底更加烦躁。他又重复了遍，语气恶狠狠的，“还是说比起这个，你更喜欢前面两种。”
“没有……”何言身体瑟缩了下，手扯了扯衣摆，露出来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我……我知道了。”
-
顾然抱臂站在何言身前，是心情很好的，看对方双手颤抖着，一颗一颗，慢吞吞地将扣子解开。这种将他人自尊心一点点碾碎的过程，一直是他最喜欢的取乐方式。他觉得何言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可笑极了。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脱、脱掉了。”何言开口，声音怯怯的。因为太过害怕，他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他低下头，手哆嗦着挡住胸口，但那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失去最重要的遮挡物后，大片大片隐秘的爱痕裸露出来，是肉粉色的，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身子，彰显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过分的情事。
顾然看的呆在了原地。
“……顾然？”
因着对方半天没有回应，何言还以为顾然是生气了，有点吓到，于是又出声叫了他。声音轻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