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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芒生，这个在秦老汉眼中吃白饭的人，力所能及的活有限，其中一项就是给秦家的大美人挂历画圈。每当秦家那挂历翻到新的一页时，芒生便会用圆珠笔将农历逢五逢十的日子标出来那是周围十里八乡赶集的日子。

秦家人从来不错过任何一次集会。天还没亮，他们就摸黑将品相次一些的梨子装到竹编筐里，摞着放到平板车上，推到五六里外的农集上叫卖。这些坐过平板车的梨子，最终会以一块几斤的价格卖出，于几个小时后出现在另一个村子的炕桌上。

此外，秦家还有一批梨子，它们既没有机会坐汽车，也没有机会坐平板车。它们是梨子中的下等货。个子小，口味酸涩，果皮麻麻赖赖的。从脱离枝丫起就被用麻袋装着，堆在仓库的一角。它们中的一些最终会进入秦家人的胃里，而实在吃不了的一些会被直接扔到粪坑沤着，成为撒到秦家自留地里的肥料。

秦老汉为人抠搜，种起地来也不大方。他不舍得买肥料，就是这农家肥也用得不实在。别人家的梨子是品相好的占多数，秦家的梨子反而呈金字塔型分布，越往下数量越多。越多越卖不上价，秦家就越穷。越穷越买不起肥料，来年的下等梨就越多。那几年的秦家进入了贫穷的恶循环。直到冷文昌出现，秦家的梨子有一个算一个都坐上了大汽车。

这其中少不了一盼的斡旋。多少次他主动坐在冷文昌的身上，摇着屁股忽快忽慢地动。高潮如浪般把他拍打得昏头转向，但他依旧不忘自己“秦家梨推广人”的身份，掐着时间叫着“小叔叔”撒娇。他知道冷文昌极爱他这么叫，用小叔叔的话说：像一只小猫在讨食。如此把人叫得心神摇曳，下面的话就好说了

“小叔叔，你爽不爽？”

“爽。”

“我下面紧吗？”

“紧。又紧又热。”

“舒不舒服？”

“舒服。”

“那你喜不喜欢和我做？”

往往问答两个来回，冷文昌就会察觉出求欢背后的诉求：“喜欢。想要什么？”

这时候，一盼就会抓住机会说：“今年村里的梨树结得还行，你们公司要不要来点？”

第一次求着冷文昌卖梨时，两个人刚有肌肤相亲，冷文昌很痛快地答应了。后来一盼在床上求得次数多了，冷文昌有点不耐烦，有时前一秒还斗志昂然，下一秒分身就软得往外滑：“就那破梨子往这儿送，价钱要得比经销商倒几手后卖的还贵。去年就秦家一家，我给他钱不要梨，权当扶贫了。今年倒好，拉上了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我是管不了。”

一盼肉穴敏感，感到冷文昌要撤，恨不得手扶着，将那肉根塞在自己的身体里。他知道冷文昌不爽，赶紧搂着对方脖子做小伏低。他憋尿一般地守着独自，估计缩紧后穴绞得冷文昌有点疼：“小叔叔，和你那些朋友说一说嘛，员工也是要福利的。俺爹一个人在家带着俺那个傻哥哥不容易，你就可怜可怜他嘛。”

话说到这份上，冷文昌大概率就会答应，小概率会说几句不客气的话：“秦槐生，差不多得了。在秦家这件事上，我们冷家是不地道。但那是我大哥惹的祸，凭什么让我来没完没了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