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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刚开始还没什么，顶多是帮助小青年撸个管。

古戬点了一根烟，看向自己牛仔裤里。人家年轻气盛，看到个西红柿都硬，你什么情况？你硬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电话响了，古戬往床铺上倒，问：“咋了，爸？”

“你家逆子这几天尿床，让它奶奶揍了，问你什么时候把他接走，顺带把你买的垃圾破烂一并带走。”

古戬笑了一声，说：“他尿床又不是我尿床，怎么还带连坐的？”

垃圾破烂就是古戬买的镜头，古戬以前爱给人拍照。人家拍风景，他就爱拍人。后来玩腻了就放在家里，也没人收拾过。

电话挂了，古戬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机来，对着床边的土豆玉米来了一张。

雨季结束，古戬回学校继续给人上课。班里有个女孩儿雨季之后就没来上过学了，古戬还记得那丫头，就坐在任佑程旁边，梳着大辫子，眼睛大大的。

午休时间，古戬说起来这事儿，老徐端着搪瓷碗坐在台阶上，说：“阿筝啊，她家里人给她定亲了。”

“定亲？”古戬掰开十个手指算，也算不出对方满了法定年龄，说，“犯法吧。”

老徐笑了一声，说；“就是定亲，这边结婚都早，十六七就嫁的也不是少数。”

“人也愿意？”

“不愿意的都出去打工去了。”老徐端着碗，就着白米饭腐乳都吃了两碗，说，“这边都这样，劝不回来。”

言语间也透露着，老徐以前没少去劝，但结果显而易见。

古戬递了一支烟给他，没说什么。

任佑程在下头和人打篮球，半大小子，也不知道打篮球的规矩，反正抢到球就往篮筐里投。

像是知道古戬在这边偷偷抽烟，任佑程自以为没人发现，实际上每回投了球都四处看的样子，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