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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吹。”
话落,许枝俏不假思索,噗一下把蜡烛吹了。
只能依稀瞧见轮廓的车内,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许枝俏撂了句:“过完了,我走了。”
说罢,半秒都没停留,下车走人。
车门卷着外面燥热的夏风扑了进来,扇到周琮脸上。
他垂着眼,盯着那只精致漂亮的蛋糕,如同看一摊垃圾,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层一层叠加,酝酿出汹涌的怒意。
周琮一个挥手,蛋糕狠狠砸到副驾,奶油溅的到处都是,真皮座椅连同扶手箱、脚垫、挡风台和出风口,通通糊上一层油腻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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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馆,华庆阳还没走,正指挥着上门保洁清理客厅:“对,就那里,一点灰都不能剩,您不知道这大少爷洁癖可重了。”
大门传来动静,华庆阳抬头,倏地愣了:“哟,回来这么早。”
周琮臊眉耷眼,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声不吭地摔进沙发。
“......”华庆阳打量他,眼睛一睁,“这衣服上是奶油?你干嘛了?”
说到这,他紧张了:“你不会跟你妈吵架了,然后你妈拿蛋糕扇你了?”
不能吧。
要是用蛋粒扇他,怕是不止衣服上沾了点。
周琮闭上眼,谁都不想搭理。
“那几只狗跑得太快,”华庆阳抱怨,“谁都不愿打扫卫生,就我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