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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王爷进来罢。”
宫女领命而去,不过片刻,便带着一着玄衣的男子走进慈宁宫。
“臣听闻太后凤体有恙,前来探望,娘娘身体可好些了?”
高礼冲她极恭敬的行了一礼,才抬起头,露出一张温润柔和的脸。
“有劳王爷挂心,哀家无事。”
凌锦意不由得暗赞了一声,这男人虽比不得萧景城,却也是一位美男子,虽着暗色的玄衣,看上去却风光霁月,不像是位高权重的王爷,倒更像是一位清俊书生。
他嘴角含着笑,并不像萧景城那样难以接近,眸子里带着关切柔和的光,无端让人生出些好感来。
“昨日听说陛下深夜患疾,臣便担忧了一夜,今日早朝,又听闻太后……”
高礼抿了抿唇,脸色关切,看着凌锦意的眼神,却带着些意味莫名的精光:“陛下的病如何了呢,臣本想去乾清宫,宫卫却不放行……娘娘和陛下若是不好生保重,大魏凌山,该如何是好?”
那眼神晦暗莫名,似乎夹杂着欲念,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旁物。
凌锦意并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暗芒,见他语气关切,又温润贴心,不由得叹了口气:“若是人人都如王爷一般便好了——实不相瞒,陛下并不是害了恶疾,而是……被人下了毒。”
“怎么……”
高礼的眼神顿时变得惊愕,强自定了定神才道:“怎么会是中毒?陛下的饮食,可都有专人试毒,那幕后主使,可查到了么?”
他暗暗在袖中捏紧了拳,面上却似乎只是震惊于小皇帝被害之事。
“不曾,下毒之人当即服毒自尽,再要查……恐是难于登天。”
凌锦意探手按了按眉心,只觉心中更是疲惫:“所幸陛下暂且无事,再施针几日,便会康复,眼下萧大人也派人严密把守了乾清宫,那贼子一时半会,也钻不得空子。”
高礼眸光微微一闪,忽而长跪于凌锦意身前:“臣愿为太后分忧——既然萧大人前去把守乾清宫,臣便立刻派人,将那乱臣贼子捉拿归案!”
啊?
凌锦意微微一怔,刚想说不必如此,高礼却拱手冲她朗声道:“此事若不速战速决,恐你乱臣贼子,还会对陛下与娘娘动手!本王这便去寻禁军统领,严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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