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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狼呆了呆,定定地看着对方。
鼻血沁红了毛巾,眼一闭,又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时,房间里蜡烛昏黄,行过坐在桌前把玩着一个小灯壶。
屋中无他人,他并未戴帽,披散着齐腰白发,烛影晃在他脸上阴晴不定,百无聊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寂寞的表情。
披狼莫名地心尖颤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哑声道,“是你救我?”
行过怔了一下回过头,笑道,“醒了?”
“醒了就好,”他接着说,“你等等。”
说完就戴上帽子出了门。
披狼等了他一会儿不见人,便挣扎着坐起身,只见自己身上已经换过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拉开来能见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但闻不见药味,也不怎么觉得痛。等赤着脚站下地,才发现自己左腿也是完完整整,能屈能伸,再正常不过。
难道之前没断?他困惑地想着。
行过不多时端了一碗热腾腾黑乎乎、闻起来味道极怪的东西进来,一边开门一边说,“你失血过多,喝这个补补吧……哎,你起来了?”
披狼正脸黑黑地坐在桌前翻看那只翠玉造的小灯壶,并且发现这与北迟王床头那只还真是一模一样——
所以根本就是这家伙从里面顺手牵出来的吧??
果然行过解释说,“我本来是去王宫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儿,谁料遇上你了。”
接着又笑道,“真是有缘。跟你打架的那两人是我上次在天池郡认识的朋友。”
可疑的说法。披狼回头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行过自认没有半点假话,很是无辜地眨眼,“来,先把这个喝了。”
披狼又瞪他一会儿,收了目光。
……罢了,只要跟这家伙在一起,所有的一切就都模糊不清,就算你想要理清,也是混乱且神秘。